菇民歌謠(mushroom grower sballad)

  

  菇民歌謠(mushroom grower sballad)菇民創作的口頭文學作品,無固定形式,內容以反映菇民的生產和生活為主。浙江龍、慶、景三縣菇民主要生活在海拔1000米以上的高山區,這里無霜期短,一年只能栽培一作雜糧或一作水稻,人民生活十分貧困。菇民有歌謠說:“辣椒當油炒,火籠當棉襖,火蔑當燈草”;“春三月斷糧,夏三月借糧,秋三月繳租,冬三月上山(種菇)”。這就是解放前山區菇民生活的真實寫照。1948年,慶元縣縣長陳國鈞的《菇民研究》中,曾有如下描寫:每當冬初黃葉飄零之時,浙南龍慶公路上就會出現大批菇民,上山搭尞種菇,或遠走他鄉開辟菇場。菇民有歌謠說:“楓樹落葉,夫妻分別;楓樹抽芽,丈夫回家”,這是菇民含辛茹苦,艱苦奔波的真實描述。

  地處大巴山南麓川、陜交界一帶的廣元、南江、通江、萬源、城口等縣,是中國歷史上著名銀耳產區。通江縣的小江河向有“銀窩”之稱,但給耳農帶來的確是無窮的災難。據《萬源縣志》載:“近年政煩賦重,民間脂膏已竭,此項利息即為商人操縱,蓋催款難緩,措辦無法,每將耳山租與商人開辦,有三年至五年始還山者,大宗出產,受經濟壓迫而忍讓人,誠可惜也?!蓖ùǘr中流傳著一首《種白木耳歌):“……縣地縱橫數百里,出產不過小江河。每歲銷除難十萬,上下訛傳號‘銀窩’。重稅搜尋無底止,匪徒涎視積干戈。老轉溝壑,少徙崖坡,田園荒廢半煙夢”。

  有的歌謠則是對生產經驗的總結,如《萬源縣志》中所記銀耳栽培選場的歌謠:“宜下不宜高,欲藏不欲露,兩山如夾耳,此中多佳處。丘陵防干枯,墳衍嫌沮洳(低洼潮濕的地帶);最忌是拔芽,絕任用遇茹。羊須草為良,馬尾松已誤;茂密雜樹中,高渦人為度。周圍綠陰濃,中潑日光路;除渣勿動土,剪草頭仍故;地勿問大小,移置當稀布?!边@首歌謠雖經文人潤色,但多雜以地方俗言,仍能顯露民謠的特色。

  近年來,為普及種菇技術,出現了一批種菇新歌謠,如黃年來《種菇三字歌》,張雄的《袋栽香菇五字經》,還有張華東的《蘑菇生產節氣歌》等,都是繼承中國菇民歌謠傳統,用群眾喜聞樂見的形式創作的優秀作品。(陳士瑜)1-65 芝與神話[Zhi(Ganoderma spp。)and Myth]有關靈芝的神話傳說。上古神話是古代人民對不能理解的自然現象和社會生活所作的一種幼稚的、主觀幻想的解釋,是經過不自覺的藝術方介紹菌類形態、生態、產地、采集之法的《本芝圖》《木芝圖》《肉芝圖》《神仙芝草圖》《靈芝瑞草經》等;介紹芝菌服餌之法的《黃帝雜子芝菌》《靈寶服食五芝品經》《服芝草黃精經》《神仙服食經》等;介紹道家種芝秘術的《種神芝》《種芝經》《種芝草法》等,以及記載各地產芝經過的《祥瑞記》《嘉瑞記》等。據《漢書·藝文志》《隋書·經籍志》《舊唐書·經籍志》《新唐書·藝文志》《宋史·藝文志》《通志·藝文略》《崇文總目》《郡齋讀書志》《直齋書錄題解》《遂初堂書目》《販書偶記》等目錄學著錄,出自魏晉道教人物之手的芝草類專著,估計約在百種以上。如此豐富的著述,在世界菌蕈學發展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上述著作,除《太上靈寶芝草品》《種芝草法》二書有賴于《道藏》的輯錄而得以保存外,其余均已湮滅亡佚或偶存鱗爪,散見于各種類書中,對研究中國古代菌蕈學史,仍不失其參考價值。

  對人工栽培靈芝的探索 在早期的道教著作中,雖然充滿仙家種芝的神話,但他們并未完全沉溺于空泛的幻想,而注重實踐。道家發明的種芝術,便是他們富有積極競取精神的體現。在王充(27~79)《論衡·初稟篇》說:“紫芝之栽如豆”,它說明早在 1900多年前,人工種芝的方法便早已為方士們所掌握。從傳世《種芝草法》來看,道家種芝術與中國古農書記載種菌法有很大區別,不但文字間充滿神秘感,有些儀式是宗教性的,所使用原料和栽培方法也有其獨特之處。李時珍《本草綱目·菜部·芝棲類》說:“方士以木積濕處,用‘藥’傅之,即生五色芝。嘉靖中(1522~1566),王金嘗生以獻世宗”。方士所用之“藥”,在清代陳昊子《花鏡》卷4中有較詳細記述:“道家種芝法,每以糯米飯搗爛,加雄黃、鹿頭血、包暴干冬筍,候冬至日堆于土中自出?;蚬嗨幦死蠘涓癄€處,來年雷雨后,即可得各色靈芝矣?!庇纱丝梢?,所謂“藥”,就是含有淀粉、蛋白質和無機鹽之類的培養料,可改善營養條件,有利自然中孢子的定殖和生長;其所以選定在冬至日,是因為低溫季節施藥,可防止雜菌污染。揭開神秘的外衣,可見道家種芝術和古農書上介紹民間種菇法源出一理,均能體現中國人民的創造精神與才智。

  由于道教世界觀和科學發展水平的限制,道教對芝草的研究也有其錯誤或消極的一面。道教的“芝”是一個很復雜的概念,既包括多孔菌、傘菌和腹菌類等大型真菌的一些種類,也包括某些高等植物、動物以至化石,以及按道教的觀念創造出來的“神芝瑞草”,“芝”已成一種超越自然的神化生物。因此,道教的采芝、餌芝方法也就帶有神秘的宗教性。(抱樸子)說:“欲有芝草,人名山,必以三月九, 此山開出神藥之月也,勿以山根日,必以天輔時,三奇會尤佳。出三奇吉門到山,須六阻之日,明堂之時,帶靈寶符,牽白犬,抱白雞,以白鹽一斗及開山符檄,著大石上,執吳唐草一把以人山,山z,必得芝也?!薄胺惨娭T芝,且先以開山卻害符置其上,則不得復隱蔽化去矣。徐徐擇王相之日,設醮祭以酒脯,祈而取之,皆從日下禹步閉氣而往也?!敝劣谘壑?,也有規戒:“又采芝及服芝,欲得王相專和之日、支干上下相生為佳”。這樣,采餌五芝本身便成了一套宗教儀式。這種神秘的道教術數雖然起著加強芝草的神秘形象和提高道教社會地位的作用,但卻沮滯了菌蕈學研究的深人發展。(陳士瑜)”1-67 芝與祥瑞[Zhi(Ganoderma sPP.)and auspicious Sigd]古代稱靈芝為“瑞草”,并賦予一種超自然屬性的神秘力量,認為靈芝的出現,是向人展示天意的吉祥征兆。這種觀念的形成,固然與戰國以來齊燕方士文化有關,但其根本原因,還是漢儒將芝草神化的結果。公元前2世紀,漢武帝(劉徹,前156一前87)聽從今文經學大師董仲舒(前179~前104)的建議,“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從此,儒家思想便一直作為封建社會的正統思想,受到歷代統治者的高度重視和大力提倡?!疤烊烁袘笔嵌偈鎸W說的核心。它以儒家理論為基礎,雜采陰陽五行學說,而建成的新的哲學思想體系。所謂“天人感應”,就是指天(包括自然界)和人相通,天能干預人事,人的行為亦能感應于天,而這些都是通過祥瑞或災異來顯示的。如《呂氏春秋·應同篇》說:“凡帝王之將興也,天必祥乎下民”?!跋椤奔础皺C樣”,就是天向人顯示的先兆征象。靈芝被稱為“瑞草”,就是在這種思想文化背景下出現的。如《孝經·援神契》說:“王者德至草木,則芝草生;善養老,則芝實茂”。在中國古代儒家的一些著作,如《孫氏瑞應圖》《尚書大傳》《白虎通》等書中,均有類似論述。因此,靈芝亦如傳說中的“麒麟”、“鳳凰”等“祥獸”、“靈禽”一樣,成為反映圣王德政或儒家倫理道德的“祥瑞”。

  漢武帝元封二年(前109)六月,“甘泉宮內中產芝,九莖連葉”,“乃作芝房之歌”,“赦天下”。其事被記入《漢書·武帝本紀》。此后,在歷代官修史書中,有關“現芝”、“獻芝”的記載,不絕于書,《古今圖書集成·草木典·芝草紀事》稱得上是一部芝草紀瑞的編年史,它記載許多有關顯瑞、表賀、勒石、赦天下、封禪、上尊號的盛典。

  在古代筆記小說中,還記錄了一些為正史所未載的史事?!豆沤裨娫挕氛f:“宣和間(1119—1125),王將明賜第,既而以梁生芝草為奏,車駕臨幸,適久雨梅,潤芝墜地。京師無名子有為十七字詩曰:新公新賜第,梁上生芝草;為甚落下來,膠少?!痹凇稉]塵后錄》中,也揭發過類似騙局,對芝草紀瑞無異是一個嘲弄。

  對芝草紀瑞之說,某些卓有見識的學者是持批判態度的,如明代醫學家李時珍(1518~1593)說:“芝乃腐朽余氣所生,正如人生瘤贅,而古人皆以為瑞草,又云服食可他,誠為迂謬”,是十分中肯的。

  直到今天,在我國人民群眾中,以及世界各地深受漢文化影響的各民族中,以靈芝為吉祥物的仍大有人在,但就其本質來說,早已擯棄儒家祥瑞之說的迷信成分,而成為人們追求美好生活的象征。





(文章來源:慶元縣政府網 責任編輯:練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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